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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0日 生活在精英们中间国庆黄金周又到了,MSN上闹鬼一样安静,几次上开心网停车,明知MSN上没人都潜进去看一看,可见我多么的失落了,一直生活在这群精英妇女们中间,猛然落单的时候,空落落的毛骨悚然。
毛虫批判我混开心网竟然不公告,冤枉啊,我翻查了一下,8月6日那天,我明明向各位精英妇女们报告的,毛虫的批示是:“纯洁的妇女如我们,是不会去你去的那个网的(做无比清高状)”,在一个多月以后,她张牙舞爪地撕扯我的头发:“你混开心外谬公告?我上周刚注册的。”这个健忘,自恋,不讲理,神经病的精英妇女,今天不在线。
猪倌也没在,这个精英妇女常常语出惊人如雷贯耳见淫见智,有一次我思考到男人分析国际事务的叫“时事评论员”,那么女人三八就应该叫“家事评论员”,猪倌狠狠地给我提升了一下,女人三八应该叫“房事评论员”,智慧冲破天灵盖,我忽然就醍醐灌顶了。
田园最近也狠狠地把我的思考内容升华了一下,我说我如今大势已去就消费卫生巾了,她一针见血:“等你不用再下单买卫生巾的时候,才真的大势已去。”多么精辟的妇女卫生巾人生观啊,我忽然就又醍醐灌顶了。
其他妇女我就不一一赘述了,不用看我的博客,看我博客的留言,就可以想象我的身边是怎样一群伟大的精英妇女,好像妖已经很久不说普通人能明白的话了,精英妇女的后备力量砒霜姐妹也很让人有死在沙滩上的快感。我庆幸,我生活在这样的精英们中间,近墨者黑,才能如此积极迅速地向着一个精英妇女的方向发展,如此积极地思考,如此迅速地,,, 9月28日 出仓回仓翟志刚出仓的时候,猪娇娇在她的粉红圈椅里呼啸不已,双腿乱蹬,显然也是呆不住亟待出仓,男人把她端出来交给我,给我当场拒绝了,谁端的谁负责拿着,于是猪娇娇他爹面色非常难看,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支撑着上窜下跳的猪娇娇浑圆而沉重的身体。
“你看翟志刚的宇航服就是飞天,据说一件要上亿呢。”我说。
“还好你没做宇航员,否则你的宇航服要两亿,,,,”那个心情不好的猪爹说,我理解,我也原谅了他。
翟志刚回仓的时候,猪爹忍无可忍把她也塞回圈椅里,回仓了,然后任凭猪娇娇怎么呼啸,猪爹都岿然不动,铁人就是这样炼成的。我啧啧称奇,一边歌颂祖国一边给猪娇娇换睡袋,娃娃还沉浸在刚才的极度兴奋当中,被我送上小床的时候,又呼啸了几声才不得已闭的眼。我知道她心有不甘,最后集中表现在凌晨四点,她乘着昨夜的兴奋,呼啸着把全家弄醒。
今天我带着猪娇娇去给她猫舅舅买罐头,坐在购物车里,娃娃四处张望,广泛接受着来自各方的好评,最后,一个半边脸带着粉红胎记的老婆婆凑上来的时候,终于扁嘴了,结果抱着娃推着车车辆滚着罐头,我和男人踉跄着落荒而逃。更郁闷的是,罗可爱也并没有因此而给我一个笑脸。
回到家猪娇娇就一如既往的称王称霸,淋漓尽致地发挥着基因里带足的“窝里横”,猪爹说那是遗传的我,我知道他有情绪,我理解,我也原谅了他。
据说神七在中断信号的一分钟里,险些遇到大麻烦,宇航员是抱着牺牲的精神,终于成功回仓的,一刻,我体会牺牲两个字的力量,深沉而且令人崇敬。 9月25日 热爱生活在我哀嚎了几天以后,悉尼终于进入了相对正常一点的春天,可见人有了郁闷还是要呐喊出来,憋在肚子里,老天是不会照顾你的。
这几天我和猪娇娇一身春装,抽空溜达于购物中心和海边公园里,活得相对逍遥,当然这是建立在我进进出出都抱着这个9公斤的胖娃的基础上的,猪娇娇毛病见长,开始认生,喜欢出去溜达又没胆量,结果我们像一对连体婴一样活跃在悉尼各处进行愉快的社会生活。下午我和邻居打听太阳能热水器,猪娇娇凝视了一会这个西班牙老头,忽然开始扁嘴,吓得我点头哈腰打招呼落荒而逃。
鉴于猪娇娇开始睡床,但要人陪伴,我的看碟时间骤然被调整为睡觉时间,过去的一个月里,我只看了两部电影,但建立起上午一小时,下午一小时的白天睡觉习惯,加上晚上自来困,我现在基本上跟婴儿的作息同步了,神呐,让我叼着奶嘴进入我的黄金四十岁吧。
开心网里有一个记帐的单元,我发现我的好友们的帐单都相当的多姿多彩,吃喝玩乐,精油健身,于是我也回忆了一下这两个礼拜的开销,除了猪娇娇的东西以外,我,一个大势已去的中年妇女,为自己下单购买的,就是两包卫生巾。
当然也有值得庆祝的事情,神七先不说,成功要明天庆贺,我终于凑钱买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宝马X5,不容易啊,经历了无数个凌晨黄昏猪娇娇睡觉的时间,停车赚钱,还要讨好朋友不贴条不举报,终于,我拥有了自己的黑色宝马X5,生活是多么的值得热爱啊!
现在已经是悉尼时间晚上8点15分了,我早已经进入了生理混沌期,这样还打着精神写博客,我自认为我是值得表扬的,请大家向我学习。 9月22日 这里的天气很上海一位现如今已然把我当P的旧识曾经在一次广告口号大便秘的时候,憋出一句“这里的天空很巴黎”,在大家的狂笑声中黯然退场,当然后来被心有灵犀的广告公司用过N遍,很罗马很普罗旺斯的小区一个接一个拔地而起,以至于现在,悉尼的天气很上海的时候,我会一次次想起这个当我是P的旧识。
取暖的油汀还没有收好,我们房间里已经架起了电风扇,热毛子马一样的猪娇娇,怕冷怕热怕苦怕死,稍不顺心就嚎啕,悉尼完全没有了以往四季如春的温和,20度直接杀往33度,并上下翻腾一路辗转,滑雪背心和短袖汗衫撒得满地都是,春天度假去了,让我们都一起默默祷告自己能够幸存吧。
我的猪娇娇长出两个牙,并且用这两个牙狠狠地咬了我们全家,比起磨牙胶合磨牙饼干,她更热衷于我们的手指,似乎我们的手上含着猪娇娇最喜欢的草莓酸奶的味道。我对男人说,这样也好,手指毕竟是没有成本的,孩子很懂事呢。
夏天跳跃着来了,这对于一个胖子来说是实实在在的严峻考验。猪娇娇虽然可以睡在床上,但是必须老亲娘我陪着,并适时轻拍,捂着这个大热球,我怕我真的会中暑。中暑了,我就没有办法继续思考了。 9月19日 猪娇娇的社会生活9月14日 继续思想猪倌夸奖我是思想家,这让我有点快活得忘乎所以,(注意,我没有乱搞,猪倌)于是,我再接再厉,开始没完没了地思想。
首先,猪倌说过,一个人每年多过一次生日,就会少活一年,触目惊心啊,有记忆以来我一直是每年两个三个地过,到处咋呼,独怕人家不知道,这样算来,我已经少活了二三十年了,为了将过去的损失弥补回来,我决定从明年开始不过生日了,希望就此可以长生不老。
然后是我爸爸买的橘子问题,我在思考了大半夜之后,醍醐灌顶,我告诉妈妈,里面有个纤维球滚来滚去的橘子,有一个好处,很大的好处,让你知道,这个橘子里面有内容,绝对不是一层空皮,你可以放心大胆地买,不会和收购橙皮的人混淆起来。
再然后我看到凤凰卫视,这个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和别的电视台不同,是形态各异的中老年男人,在审美疲劳的今天,让人耳目一新,他们管自己叫时事评论员,很牛,世界上无论哪里发生一点什么事,他们都能承前启后四面八方一通扯,把问题分析得非常复杂非常模棱两可,其实我们女人八卦的时候,基本模式也是一样的,不过人家讨论国,我们讨论家,不公平啊,我们就是长舌妇八卦婆,所以以后,我建议三八女人,应该叫“家事评论员”。
再然后中秋节就到了,思想家也要过节休息的,那个什么,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吧。 9月12日 我们的失败网络有一个最大的好处,让你随时可以知道有谁谁正在和你做一样的事,听一样的歌,怀着一样的心情,这在如今这个冷漠而高效的时代,是温暖的,让你知道你不算孤独,不是那个唯一仅有的神经病。
几天前我在听森田童子的歌,不例外的我也是看了高校教师03版才去追究这首空灵的歌曲的来源的,这是我最喜欢的日剧之一,很少有电视剧我猜不到情节,又更少有电视剧,我看了那些猜不到的情节,默默认同的。这里讲一个身患绝症的教师,在一次阴差阳错之后,顺势让自己的女学生误会自己得了绝症,然后关心她安慰她就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时候没有网络,这样略略卑鄙的做法也一样让他感觉,自己并不孤独。
《我们的失败》就是歌曲的名字,我很讶异竟然这样温柔地吟唱失败,好像是我们敢想而不敢说的。有人问我如果有机会回到自己以前的某个时期,你会要去哪里?小学?中学?还是大学?我好像都没有什么兴趣。这就是我们教育的伟大之处,每一次毕业,我都是斩钉截铁地离开,不会有毕业时系着红绳唱着歌,乘上火车一起去自杀,离开这个喧嚣的肮脏的社会的经验和欲望。
然而我们还是失败的,我们善变地进入社会,却也未见得善变地精彩地活,我们懦弱地面对人生,却终究勇敢地当上了行尸走肉。
人究竟是群居的动物,失败的时候需要安慰,和救赎,一起吃鸡一起去歌唱。 9月10日 关于橘子昨天,我爸爸买回来橘子,补充一下,是欣喜若狂地买回来橘子,他得意的原因是,市场里面的正价橘子要4.99,而他买到的门口大框里的促销橘子,只有2.99,他笑容可掬地告诉我妈妈,他发现那两种橘子完全是一样的。
今天早上,我妈妈非常严肃认真地对我说:我教你怎么样挑橘子吧!我说好,然后她老人家拿出昨天爸爸买的橘子,靠近了在我耳边晃了几下,只听见里面一个闷声闷气的纤维球滚动的声音,“起码,你不能买这样的橘子。”是是,我煞有介事地有所领悟,“299和499的怎么可能一样呢?”妈妈咬牙切齿。
我说妈妈你太伟大了,你怎么悟出的这种挑选橘子的方法?妈妈谦虚地一笑:我拿橘子给猪娇娇玩,她一晃,就出了这种声音。剥开来看,果然,一个松软的干燥球,散发着隐约的橘子香味,仿佛诉说着大前年的沉沦往事。
这就是我今天过农历生日的一幕,本来说好低调低调的,但是这个干燥球让我还是狠狠地大笑了一场,又恰如其分地感叹了一下年华在我这里的遗失,好像这个橘子里失去的水分一样,又如同经验历练并没有浓缩升华,好像橘子里的糖份也未见得增多,时间过去,就带走一切,和妖说的放学一样,做鸟兽散。
当然,时光带走的也有你不需要的东西,例如,肉,今天带猪娇娇出去,欣喜地发现,我终于可以把自己塞进产前的衣服里的,少许有一点点紧,那是可以允许的误差范围,再接再厉吧,时光!
生日快乐,胖子! 9月9日 反义词等我大概一个多礼拜的样子没更新博客,结果就是一个多礼拜完全没有点击率,看看,多么残酷的现实啊,脑袋上不顶一朵花,谁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以前说的,爱的反义词不是恨,而是漠视,我算是深深体会到了。
确实有时候反义词是横诡异的,与爱相对的不是恨,我看了一个韩国电影《薄荷糖》,倒叙的手法讲述一个男人人性的缓缓丧失,倒叙,就是在电影的第一秒轰然推出一个歇斯底里的死亡,然后随着时光的倒流,寻找人性遗失的过程,有趣的是,这似乎可以解释为人性回归的故事,却看得让人更加寒冷,每一段往事的推进,都潜藏着一瞬间的温柔和巨大的温柔的撕裂,所以,倒叙人性的遗失,不是回归。
这个礼拜唯一让人欣慰的是猪娇娇终于放过我,把我当个屁给放了,每天晚上,她照例乖乖在小床上睡觉,嚎两声也属于有情可原,只是作为交换,她忽然在每天凌晨四点的时候彻底醒来,然后滚进我的被窝,抱着她老亲娘的脖子一起继续睡到天光大亮,那几个小时我睡不熟,但是很满足,娃娃的没毛的大圆脑袋在我下巴上蹭啊蹭的,舒服极了。
春天终于来了,在连续三天最高温度超过20度以后,我得出这个结论,当然今年没有时间和精力大发花痴了,马上就要到来的足足36岁生日也算不得什么令人欣喜的日子,我决定低调一点过去算了,仙风道骨气定神闲也是一种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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