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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9

    故事两则

     
    一天胖子和男人去废品回收站处理垃圾,澳洲不比中国,扔垃圾不但没有钱拿,还要付钱出去,过程是这样的:开车拉着可回收垃圾进大门,称份量,然后到指定的大垃圾桶甩掉,然后开着空车回到出口再称份量,两次一减再乘以单价,付钱走路。
     
    进门称份量,男人一声沉吟:胖子,你终于派上用场了。胖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左顾右盼不是可否。
    ——你下车!等结束的时候再上来称!
    胖子满目含泪,人可以这么欺负人的吗?就为了那点差价?胖子踟蹰着要不要下车,委屈地拉长了脸。
    ——算了,你不用下了!
    良心发现,到底组织上没有白教育你。
    ——万一出门的时候一称,比进门还重,不是就演砸了嘛!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做人要厚道。
     
     
    一天胖子和男人出门闲逛,一辆深灰色新款Honda CRV急驶而过,胖子立刻红了眼睛,扭过头一直目送该车消失在远处无垠的天际。
    ——喜欢吗胖子?
    我脑袋上下弹动,点头如鸡啄碎米,喜欢啊喜欢得要命,你给我买吧。
    ——你要开四轮的干嘛?我也知道你需要空间大,,,
    我怒了!你不要惹我,我要四轮的就为了杀掉你可以装在后面,拖出去扔到海里。
    ——笨吧你就,换我杀了你以后,在后面装个碎肉机,一路开一路撒掉。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做人不要变态。
    April 26

    亚洲的味道

    一般意义上的亚洲,在我们心里,是指东亚,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东南亚,中国的南方,越南,泰国,印尼以及菲律宾,除了广州以外,我都没有去过,我想像得到那些南方的热带的集市,那样的动人的水果,和诚恳的脸,那些我的同类。
     
    刚来悉尼的时候去过一个叫Cabramatta的市镇,位于悉尼市区以西车程一个多小时的地方,那一次是跟着哥哥一家,去一个可以被误认为西贡的地方,那次来去匆匆,我唯一的印象是没有见到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然后,那里的河粉不是一般的好吃。
     
    昨天是纽澳纪念日,我兴致勃勃地带着男人,带他去到这个四年来第一次深入的“西贡”,这个市镇的标语就是“A taste of Asia”亚洲的味道。
     
    这是西方人概念中的亚洲,或许,这也是亚洲最美丽最具吸引力的地方,琳琅的热带水果,杂乱而热闹的集市,自家温热的点心,黄皮肤黑色直发的女人,这里有着悉尼仅有的蔬菜瓜果,只要你有钱,你可以买到$8.99/公斤的新鲜莲藕,$9.99/公斤的应季鲜笋,蓬蒿菜,小芋艿,枸杞叶,和南瓜叶,有违法捕捞的鲍鱼,有洋人不吃的各式内脏,一律是新鲜的,馋人的。
     
    亚洲多少有点无法无天的感觉,美国为了知识产权一直把我们告上了WTO,吃遍天下搞出各类流行病也是亚洲的标签,洋人自打发现新大陆和八国联军以后,那点勇气好好统统转而由亚洲人发扬光大,其实,看上去谨小慎微的亚洲人,从来都是这样懒散着温和着勇猛异常。
     
    勇猛弥散进了血液,勇猛伴随着散淡,是最勇猛的。这里写着天下为公的牌匾,没有任何专利的狭隘,吃虫子吃叶子,然后被虫子吃被植物吸收,亚洲人的哲学向来是天地一家亲,不分彼此,无须教条的,亚洲的味道,在那些鲜美而诡异的香料背后,其实就是最简单的生存法则,一切生物尽情尽兴。
     
    洋人不会明白,在他们这个丝丝入扣的城市里,随意摆设地摊的老妇是多么的悠游,乱穿马路放肆地来回是多么地潇洒,和着雨水咬一口坚硬的柿子是多么的甘美,而亚洲人温和的面貌下,无羁的内心,简单地退后一步,或者放肆地上前一步,是如何真正的智慧。
    April 24

    天意不要忧伤

    两个礼拜前,病毒来了,先是字体显示大如斗,后来是速度巨慢比拨号,时不时跳出个莫名其妙的框,我总是不看就关闭,当然我看也看不明白,男人查了狗狗,神呐,那是病毒,然后就是三板斧,杀毒,系统恢复,重装。结果是弄的MSN图片丢失殆尽,不得不低三下四问妖问砒霜讨要,这里要说明一下,砒霜还是厚道的,妖就暴露真面目了,为了怕我偷图,竟然原先定义的图片统统被她拆开文字一一打送,“哈哈”变成了“哈 哈”,这样停顿地笑个不停,真不知道这个妇女有没有岔了气。
     
    然后是推荐大会,砒霜推荐了瑞星,一年要180,妖推荐了卡巴斯基,一年也要100多,我崇洋媚外的恶习又一次发作,怂恿男人弄了卡巴斯基,装在硬盘里,一阵阵怪叫,咔咔地杀猪,我说神呐,洋货到底是不一样啊,刚刚装好的系统,就这样砍个没完,太可靠了。当然事实证明瑞星也不赖,砒霜的电脑硬是因为我有这样那样的病毒前科病毒嫌疑,连说句话发个图都要被屏蔽,我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砒霜谈心一个下午,最后两个人都无比忧伤。
     
    忧伤的结果是我开始写博客,关于大雨,关于岁月,非常苍凉,相当感伤,自己都把自己打动了,为了配合情境,加强气氛,减轻体重,我还不失时机倒了红酒,并联想到了伤城,这样那样了一番,我想我可以上传了,最后鉴定一下有没有错别字的时候,哗的一下,天地轰日月沉,飞鸟落百兽亡,我的电脑一片空白,所有当时打开的页面统统消失,包括娱乐绯闻小说连载趣味博客歌曲下载和我无比忧伤充满感叹的博客,统统消失了。
     
    忽然的我就高兴了不少,天意不要忧伤,起码我们还有南瓜叶和蕃薯叶,起码我们的电脑里还有几个神经病朋友可以陪你说说话,否则怎么办,在这个远离人间的干涸的大岛上,我们除了旱着人生晒着灵魂,囚禁般反省着自己如何该死如何欠揍,一惊一咋悲喜交加地搅动原本就是注定的死局,何苦来哉。
     
    显然卡巴斯基还是不够尽责,我的电脑里终究还是来了个不速之客,否则田园的留言不会膨胀到50条,吓得美女落荒而逃,否则不会打不进字,键盘上狂飙一阵才略显正常,天意不要忧伤,天意中毒身亡。
    April 23

    天要下雨人要吃菜

    我住的这个地方是所谓的第二世界发达国家,地大物博资源丰富,人杰地灵天天休假,我们靠着风吹太阳晒,地上长青菜,很滋润地原始发达着。
     
    今天老妈有吩咐,买西红柿,也称蕃茄。休息的时候我颠颠地跑到楼下果菜店,西红柿西红柿,红彤彤的西红柿旁边插了一个大牌子:$6.99,外?莫不是人老眼花不中用了,一边Simon乐呵呵:西红柿啊,干旱欠收,涨价了。
     
    澳洲是个靠天吃饭的地方,去年的现在,一阵邪风起,串串香蕉落,整整一年香蕉从1.99一路牛势暴涨到12.99,神啊,有没有去年炒期货炒到澳洲香蕉的?发财了吧,当然如果错过了也不要紧,可以投资今年的澳洲西红柿,看吧1.99已经冲到6.99,才两天啊,只要继续不下雨,不下雨,天灵灵地灵灵不下雨,就发财吧。
     
    不知道期货带不带澳洲果菜玩的?
     
    我们就是在这样的刀耕火种下生活,家家开菜园,户户种菜瓜,我嫂子是人瑞,家有缝纫机,院有锄杷犁,自己缝衣服改裤长不算,节瓜丝瓜扁豆西红柿种了一大片,唯一收成不佳的南瓜,还被她啪啦下叶子换来邻居的番薯叶,清炒一盆送与小姑尝,我手捧番薯叶,泪在眼眶转,自力更生自强不息,嫂子这种可歌可泣的南泥湾精神值得我们全家全社会大力提倡学习榜样。
     
    大旱,百年不遇,先前是不让用管子浇水必须拿桶提留,后来是不让天天提留必须隔天,再后来政府说了,未来的六周之内如果没有大雨缓解,将放弃农田灌溉,全力用于饮用,这样,当季蔬菜全部玩完,西红柿就吃不上了,成才果树统统玩完,多少年什么水果都吃不上了。只能吃南瓜叶和蕃薯叶,估计还会被我嫂子哄抬物价。
     
    今天下雨了,滂沱大雨,在店里上班的时候,就闻得脑袋上隆隆咋响,大雨洗刷过屋顶的声音清脆动人,店内外欢呼雀跃喜形于色,天降甘霖,感谢上苍润泽保佑一方百姓,大家念咒的念咒痛哭的痛哭,恨不能拉起场子点上火把跳个大神之类,妈妈咪呀,西红柿会有的,蔬菜会有的。
    April 16

    情到深处人变态

    文艺片都很变态,起初是欧洲的,后来香港日本韩国,亚洲国家也不落人后,现在好了,除了好赖五大片爱憎分明以外,其他一律是为所欲为,没有是非可言,在这样的熏陶下,我对于文艺片里的情节大胆假设,捕风捉影,常常出语惊人,为拥为变态超人。
     
    前几天看木村拓哉的《华丽一族》,铁平的老妈一眼撇见儿子读书的姿态酷似祖父,惊得杯盘摔碎了一地的刹那,我就正告我的男人,看吧,小子是爷爷乱伦弄出来的。当时厚道的男人吃惊不小,摆出一付纯情嘴脸对我嗤之以鼻,随着情节的发展,这乱七八糟的一家越来越明朗的时候,男人不得不折服于我的洞察力和无穷的变态想像力。
     
    其实这不算什么,好几年前我看《对她说》的时候,就预言这个男生会弄大植物人女孩的肚子,看《破浪而出》的时候,就肯定憨痴的女主角会以死亡换来丈夫的重生,欧洲文艺片导演能琢磨出来的那点变态故事,我一直都不觉得非常意外,很多离奇的情节,在我这里变得很说得通。
     
    我知道自己多少有点变态,因为我确实相信情到深处,人确实是无所不为无所不信的。
     
    然后我们假想一个这样的情节:一个男人,因为同时爱上了一个方便面脑袋的女孩和一个清汤挂面的女孩,无法靠近无法拥有,日夜煎熬不得安宁,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娶了这两位女子共同的朋友为妻,方便面多年以后得知一切,纵情大笑后发足狂奔不知去向,清汤挂面知道以后,百转柔情终日戚戚,唯男人妻子毫不介怀,一边忠诚地守护着婚姻,一边高尚地珍视着友谊。
     
    正所谓情到深处人变态。
     
    这样的故事在哪里会发生呢?两个地方,变态MSN,和粮油店面条专柜。
    April 15

    不了了之

    男人灰头土脸地拿回了一张罚单,停车过时,这次他没有说那是个award,一个月里他拿到两张罚单,几乎崩溃了,他恶人先告状歇斯底里地叫嚣这就是因为我,前一次我为了安慰他,这样说:看,我们来了澳洲开车四年,一共才拿了三张罚单,要再有一张凑足一年一张,多么有趣啊。
     
    于是他赖倒了,老天给了他一次让我觉得有趣的机会,不能怪他。我杏眼圆翻:你不要耍赖,你没事在海边停车两个钟头干吗?
     
    问题升级了,大家脸色都不太好看。
     
    在相对冷漠了半天以后,我们再一次和颜悦色地说话,是因为天要下雨窗要关,大家自在不自在地哼了几句,不计前嫌。
     
    相对小时候我们好人坏人疾恶如仇,现在显然马虎了很多,热血冲脑门半途而废,没什么是非一定要坐下来铁证如山辩论个水落石出,赢家仰天长啸,输家痛哭流涕,然后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现在好了,凡事嘎然而止不了了之,没什么原则问题一定要你死我活的,是吧,即便你在海边停了两个钟头是为了看泳装美女。
     
    我是去那里工作,顺便吃了个午饭。
    行啊,没关系啊,我们不是终于达到了一年一张罚单的伟大目标了吗,多么光荣啊。
     
    这个话题我们终于没有再提,谈了天气谈了饮食,聊了理想聊了现实,严肃活泼,避重就轻。相处以来我们这样不了了之的,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从开始硬撑刻意,到如今马虎随意,爱情日臻完美境界。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想,会放在心里,不说是不是真的不了了之,不了了之以后是不是有点无可奈何。
    April 13

    清空

    Rain要来悉尼开演唱会,周末在奥林匹克公园,Alice问我有没有打算去,我一挑眉毛,34岁老女人半夜三更对着岁数小得可以当儿子说着叽里呱啦鬼才听得懂韩语的小眼睛摔个大发花痴,成何体统?!于是Alice自己订票去了,这个40岁的女人打算带着16岁的女儿一起,我无语了。
     
    这个周末我是要上班的,就是明天,日子过得飞快,我都不知道应该以为今天是礼拜几了。这个时候非常适合听Damien Rice的9 Crimes,于是我就从硬盘里找了出来,一遍一遍反复地放。
     
    我的硬盘里有很多娱乐节目,成套的连续剧,无数的电影,待看的和下载中的,音乐全部是悲伤的音乐,这一点我继承了我的妈妈,她是个听春江花月夜也会掉眼泪的人,所以我一旦听到过于快乐,快乐得不合逻辑的歌时,会非常愤怒。
     
    我在打算是不是要找一部电影看,来打发这个夏末初秋的夜晚,明天是周末,我还要上班的,虽然有点累,但是我不甘心就这样睡觉去。MSN上没有熟人,砒霜来了也不会好,她这几天神经病发作闹着要和我绝交,说是我影响了她的桃花运,说受我的影响变成了流氓,我说亲爱的孩子你不要谦虚了,你是那么容易受人影响的吗?你没有流氓基因打死你也变不成,她不乐意了,说要写博跟我绝交,还威胁我说太后会不喜欢我,我豁出去了,我先写,你要是再打算和我绝交,就说明你没创意。
     
    我换了音乐,Rilo Kiley的More Adventurous,很久没听,一阵清新,It's a hit的节奏轻轻松松的,已经震得我这个老人家心跳加快了不少,我呆呆地看着显示屏上博客的光线明亮,然后望望窗外,真真正正体会到了等死的时光点滴而过。忽然厌恶起这个专辑,关闭,删除,换James Blunt的Back to Bedlam,也觉得没有以前好听,删除,,如果趁着今天的病况,可能硬盘就彻底清空了。
     
    三月于我是个困苦的月份,我一直安慰自己,四月就好了,不过显然还没有兑现,日历上三十个日子用五颜六色的笔填满了大半,没有一天是值得期待的,五月吧,五月就会好了。
     
    9点了,我感觉眼皮开始打架,衰老这样来袭,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会开始坐着躺椅晒太阳说梦话了。
    April 11

    为你的未来着想!

    爸爸住院的时候,有个病友,住在我们同一区的一个小公寓底层,一个叫Nicolas的99岁的老人,脉管炎截去了左腿,手术后又并发了肺炎,老人一直昏昏沉沉,和我们只是点头打个招呼,最多叫我过去帮他把氧气面罩扶正,再最多就是抱怨几句医院的伙食。一日康复医生来查房,把手术后刚过48小时的我爸爸从病床上揪起来勒令运动,原地踏步,我上前交涉未果,这个女医生之泼辣之彪悍,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力和应对力,在她面前,我温柔得小鸟伊人一般。
     
    然后她就去对付Nico,把这个半梦半醒中的一条腿老人给提留了起来:Nico,你要为你的未来着想!然后这个老人被拽被拉被拖被搡地终于爬上了一个助行器,翻滚着向前爬了几步,瘫软下来,大小便失禁。
     
    是小护士扑上来制止的,这个温和的台湾小女孩实在看步过去了,亚洲人的心软:我先帮他换了尿布吧,你让他休息休息。康复悍妇气咻咻地暂离,临了还嚎了一句:Nico,你要为你的未来着想!
     
    老人伤心地对小护士说:我这样的年纪,是长得过分了一些。我在一旁,被伤心狠狠地传染浑身一颤,无关老少,谁能为自己的未来想多少呢。
     
    不过老人还是一天天好起来,肺炎控制住了,醒比睡多,醒着的苦难也一一接踵而来,社区服务部来了,一个大叔,跟老人谈“未来”,未来就是他必须住进养老院,而现在的家,就这样那样折合成养老院需要的费用吧。家人来了,都是忙碌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澳洲人何来的忙碌,装吧你们就,老人也是难得糊涂,咿咿呀呀一阵,自在地睡过去了。
     
    你要为你的未来着想!老人就这样梦一阵醒一阵,被动地为并不存在的未来着想着。我们出院的时候,他还在想,昏睡着,以至于没有机会说再见。
     
    没事的时候还是会想到他,99岁,一条腿,没有真正的亲人,没有未来,什么样的悲伤相比之下都浅多了,这时候,恐怕呼吸都是需要勇气的。不过不要紧,你没有的未来,我也没有,他也没有,大家都没有,不要难过Nico,庄子的意思是,我们活在当下。
    April 10

    幸福大生产

    人赖倒的时候常常可以洞彻人间冷暖,我这样趴了几天,显然没有一个人伸手拉我,最后我只有自己滚起来,拍拍灰,找个地方站好。
     
    有心绪有闲情又比较勤快的日子,真的不错,又一个下午无所事事坐在电脑前翻看硬盘里的电影时,难得地充满了幸福和舒畅。看了一部《我爱巴黎》,爱情爱情还是爱情,我天生喜欢这个主题,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凭空产生的这种奇特的生化物质,奇妙而且美好,《我爱巴黎》诉说了一段又一段和爱情有关的片断,不是故事,只是片断,对话,眼神,心事,或者茫然,领会,错愕,悲怆,各种各样的,象空气里的五色气泡,一瞬间,又一个瞬间。
     
    我很喜欢红色风衣的那个章节,很简单,是里面为数不多有点情节的,丈夫有了新欢,准备和古板的总是喜欢穿红色风衣的妻子分手,在一家餐厅里,等到妻子的却是一个无奈的微笑和微笑后彻骨的恸哭,妻子得了绝症。然后是最精彩的一笔,丈夫似乎听到餐厅里所有的人都正色喊出一句口号:男人就应该担负起责任。简单而且搞笑,却深刻而且高尚,丈夫咽下分手的话,开始尽心尽力照顾妻子的最后一程,并放弃了火辣热烈的情人,从责任到真情,妻子过世以后,除却巫山,每每遇到穿红色风衣的女人,心碎欲裂。10分钟,不能再简单的情节了,却是巴黎的风味。
     
    哑剧夫妇的笑容,画廊中心领神会后的狂奔,保姆两次哼唱的同一只曲子,很难想像十八位导演十八个片断能如此流畅,互为彼此,又说暗喻了巴黎的十八个街区,巴黎的情,果真是演绎不完的。
     
    本来没有打算写博客的,懒了,妖问我什么时候准备再开始大生产,我想找个话题再说吧,相约不如偶遇的,不如多赖倒几天,电影让我感觉温情,那种生化物质一旦发作,起码的效果是让人变得高兴而絮叨,是的,我很高兴,这样那样的麻烦不要紧,此时此刻,我很高兴。
     
    赖倒的孩子爬起来了,老天保佑她的父母健康快乐,老天也保佑惦念她的朋友们幸福如意。幸福大生产。